一天的大雨,真的沾湿了我的全身,虽然静坐在寂静的书房中,虽然有一键而知天下事的网络,我还是觉得心很纷乱,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。能有什么事要发生,儿子很快要放学回家了。真的是儿子在叫门:“妈妈,开门。”儿子从不叫爸爸,他在楼下很远的地方,就开始放开自己的咽喉:“妈妈,开门!” 我仍然想自己的事,妈妈开门这是妈妈的本分,她会快速地从客厅起身,起身为儿子开门:“儿子回来了!”她的话很简单,仅仅几个字,仿佛多说一个字,她就要亏了什么,这就是她,一个如佛心一样的妻子与母亲!
窗外有雨,淅淅沥沥;
窗外有风,馨香扑鼻。
这样的雨、这样的风,已伴我将近十年,作为一个男人,在结婚之前,他永远是一个孩子,闻不到风的馨香,也嗅不到雨的香气,一年四季,他像一个呆傻的小子,只会和别人争强斗气,只会把饭碗挂在腰带上到哪里吃哪里,流浪飘泊的灵魂永远找不到抛锚的港湾,这就是单身男人,似一颗想长大想成熟的青涩果子!
1996年,年过三十而无所立的我还在渺茫的人海中找寻自己臭味相投的爱人,终于,机会来了,我慢慢地走近她,快速地走进她的世界,用一贯的作风,雷厉风行地把她据为己有,从认识到结婚只有100天,三个月的时光我就认准了一个女孩,只要认准,我就不会有丝毫犹豫,真有点像《月桂女神》歌词的开头:“传说漫长,浩瀚如史诗般,记载这段,惶惶不安!”
结婚了,结婚真好!人从出生到长大,一定要结婚,只有结婚,才知结婚的妙处;只有结婚,才知女人的柔情;只有结婚,才知家的温馨;只有结婚,才知妻子的蜜意!结婚了,结婚真的很好,从此,你的衣服再没了皱褶,你的头发再不会散乱如草,你的脚从鞋子里拿出来再不会把人熏倒,你的牙齿在张口说话时不会染有令人作呕的菜痕……十年了,真的快十年了,时光怎么这样快,就像窗外绽放的树芽,只几天时间,树芽已变成了枝条,虽然还很嫩绿,但也可迎风蔢娑了。我把儿子叫到身边,站在我的面前,他也高到我的胸脯了,呀,他快成男子汉了!我默默地看着他。
很多朋友和我吐苦水,结婚是他们最错误的选择。问之缘由,众口几乎一词:婚姻囚禁了自己的自由!我不敢说他们说什么,也不敢做雄辩思想家,我只是为自己的婚姻庆幸,为自己能找到一个没有囚禁自己自由的女人而自鸣得意。
我忽然知道,曾把自己的妻子当傻女人看,是我最看走眼的一件事,其实,她很聪明,她知道“没有一种爱可以在自由之上”,她是掌管男人的一个智者,表面上看,是我主宰了她,内质上讲,是她统治着我,我才是她这一辈子的奴隶!
然而,我是幸福的,我的妻子也是幸福的。虽然,我有很多的东西没有给她,结婚时没有给她手上带上钻戒,很多女人把手机当作身份的象征换了一台又一台,而她却还不知道怎样开机,怎样发信息,她只会两点一线从家里到菜市场,然后站立在临街的窗前守候她心爱的丈夫和儿子的归来……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愫,她的笑脸已告诉我一切,这就是爱,中国几千年来形成的最朴素最真挚的母亲情怀!
我不知今后会发生什么,也不敢轻易地去承诺什么,但我知道,在儿子的眼里,我会把自己慢慢变成一座山,让他享受攀登的快乐;在妻子的眼里,我会把自己慢慢变成一条河,让她感知荡漾的美丽。作为一个男人,他不应该用自由去回避妻子的爱,也不应该用泛滥的情去亵渎妻子的坚贞,倘若能够做到如斯,这个家庭还会不和谐幸福吗?
“记得那一天,窗外细雨绵绵,你捧着我的脸轻轻说了再见,你说我不可以掉眼泪,你要记住我最美的笑脸,但我只在你转身的瞬间看见了你,红了双眼,我爱你。
“我真的想永远好好爱你,是我叛逆又任性,一次一次伤透你的心,我好想你我真的想你快不能呼吸,我要告诉你,对不起我爱你!”
耳里传来萧潇《对不起我爱你》的缠绵之音。
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伤害了对方才把爱告诉对方?
活着的你我,请互相珍惜吧! |